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welt zk 18天前
孙倩把目光移开。 移向茶几。水果拼盘。苹果片边缘那层褐色。她走过去。坐下。选了一张最靠窗的椅子。大腿并着。手搭在膝盖上。 若笙姐——倒茶的时候别放茶叶了。我今天不想喝浓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就是—— 她停了一下。手在膝盖上垫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 李敏从厨房把锅铲放下了。擦手出来的动作像福尔摩斯。 若笙刚才跟我说她昨晚也没睡好。 客厅安静了一下。 李敏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伸出来——手指从沈若笙指到孙倩——又从孙倩指回沈若笙。 你们两个——昨晚约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挑在额头上。 一个十点二十还没起。一个进来就找沙发靠着。对得起我吗。我7点半就起了——洗衣服、磨豆浆、切水果——等着各位娘娘驾到—— 徐明在旁边插了一句:我们倩倩早上就喝了一口粥。 听见没! 沈若笙把茶杯——没放茶叶的那杯——放在孙倩面前。 你别理她。她就是闲得慌。 我闲?! 李敏转了回去进厨房。背影里飘出一句。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推牌谁也别想走。不到晚饭铃响——都给我坐在这。 --- 程叙站在沙发边。 他刚才和孙倩对上的那一眼——一秒不到。 她先移开的。 但他看清楚了。 她嘴唇比前天淡了。 淡了不止一层。 像褪了色的唇膏。 不单是没化妆——是气色退了一层。 前天晚上那个咬着自己虎口忍着不叫出声的女人。 今天走路都在找门框。 徐明已经换了拖鞋走过来。蒲扇似的大手往程叙肩膀上一拍。 叙叙!前天不好意思——叔叔加班没赶回来。你们在家——你阿姨做饭还行吧?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阿姨手艺——就是——家常。 徐明搓着手。坐下来。把茶几上的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用一种不太像大人的语气——凑近了半寸。 欸——叙叙——你——你觉不觉得你阿姨——气色好了? 程叙看了他一眼。 没注意。 你没注意?徐明又掰了一瓣橘子。 我跟你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我买的那个偏方——泡水喝的——好像真的有用——你阿姨最近—— 他停了停。把橘子嚼完。咽下去。 ——心情好了。睡得也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没看程叙。 在看天花板。 程叙懂了。 不是懂了那个偏方——是懂了徐明为什么今天像一只刚学会开笼子的仓鼠。兴奋。但不方便说。准确地说——不方便跟一个孩子说。 徐叔叔。这么个加班法——心情还这么好? 年轻人不懂——徐明往沙发靠背上一倒。翘起二郎腿。这个——让老婆开心——身体再累也值得。对吧。 程叙觉得好笑。但他就只是在心里觉得。 这和他没关系。 他对他老婆的阴道来说就是一根搅拌棍,搅完了还帮她松了松。 现在他在这里——跟这棍子物主分享几瓣橘子——听着她在不远处的麻将桌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感觉很抽象。 抽象到有点幽默。 那挺好啊。 程叙低头。拿了颗橘子。自己剥。 柔柔从沙发后面窜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粉色的家居服。上面印着只兔子。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着。 程叙哥哥! 她手里攥着两个手柄。 妈妈说我作业写完就让我玩半小时——你陪我打游戏! 什么游戏。 PS5!爸爸买的!好多男生——同学——来我家就玩这个—— 你不是说他们是来找你玩的? 柔柔的脸僵了半秒。然后把手柄往程叙腿上一拍。 我说谎的行了吧!他们就是冲着PS5来的! 程叙接过手柄。翻过来看了看。是原装的。握把上有使用痕迹——王建国买的。买了不少游戏。但据柔柔刚才的话——他自己不怎么玩。 行。玩什么。 柔柔蹲在电视柜前。从那堆游戏盒里抽出一张。 这个! 双人成行。 徐明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欸——这游戏——我也—— 那勉为其难让徐叔叔一起玩吧。 柔柔说勉为其难的时候——没看徐明。看着程叙。 徐明把橘子放下,凑了过来。 程叙感到好笑:我们也是在玩PS5啊。 柔柔按手柄的手没停。但她的背忽然直了半截。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是冲着游戏来的。不是我。 我不是? 不是——你是——不是—— 柔柔的手柄卡在一个跳台上。角色又死了。她把脸埋进手柄里。 是我要你陪我玩的。 程叙看了她一眼。 那行。这局我带你过。 徐明在旁边笑。笑得很憨。像一个被小孩嫌弃但又不介意的中年男人。 程叙看着屏幕。 手指按在手柄上。拇指压着那个跳的键。忽然想到了别的事。 徐明刚才说——让老婆开心了。是床上那个意思。以前不能——现在能了?还是在加班之后——身体没正常生活时恢复得好的状态下? 程叙不是处男了。前天晚上他在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确认了这点。 但他不知道徐明口中的她开心了和前天晚上的事实之间差多远。 他只知道一件事。 如果徐明以前做不到——现在他自己也做了——而改变不在徐明身上。 那就是在孙倩身上。 是被他肏了一整晚之后。孙倩身体敏感度更高了。 他觉得自己还帮了徐明一把。有种幕后高人指点的感觉。而他就是这个高人。影之实力者。 他没笑。 他只是又过了一个钉子板。 程叙哥哥你怎么跳的——教—— 按久一点。然后向前推左摇杆。 哦—— --- 另一边。 徐明拍了程叙肩膀就去打游戏了。孙倩看着他的背影——那道穿旧格子衬衫的背影弯在电视前面——像个刚放学回家念说明书的孩子。 李敏端了盘刚煮好的水饺从厨房出来。 芹菜猪肉的——谁要醋自己倒。 麻将桌上已经摆好了牌。四个人——李敏东位。沈若笙南。孙倩北。 空着一张西位。留给还没到的陈瑶。 沈若笙喝了口茶。 周姐今天真不来? 不来。说周子轩那破锣嗓子——再不练就被声乐班劝退了。她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那个声乐教授当的——儿子嗓子不行。她自己不急才怪。 孙倩没接话。她的手叠在腿上。大拇指压着虎口。 目光不自觉又往电视那边飘了一下。三个人——程叙在最左。柔柔在中间。徐明在最右。 徐明在笑。 笑得像一只被人带飞还不自知的菜鸟。 孙倩心里翻了一下。不是嫉妒。不是心虚。是一种更复杂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某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 恼怒。幸好。庆幸。 同时。 李敏察觉到了。她那双温和的杏眼在镜片后面眯了一下——没说话。就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水饺。 倩倩。 嗯? 在想什么呢? 孙倩回神。 麻将桌上三个人都在看她。 她迅速笑了笑:在想。我要是有孩子——徐明也会这么和孩子玩吧。 李敏没接。 沈若笙也没接。她只是把一张牌从右手换到左手。 李敏把醋往孙倩那边推了推。然后说。 这倒是。不过,你们才刚结婚不久——多耍耍。挺好的。等以后有孩子了——反而没什么耍的时间了。 她的耍字压了半拍。 沈若笙抬了一下眼皮。李敏对她眨了一下眼。不是调情的眨眼。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眨。 孙倩端了杯子喝水。没放茶叶的那杯。 才喝两口。门铃响了。是那种短促的、按了三下的——中间那下最长。 是陈瑶。 李敏站起来去开门。 --- 陈瑶进门的时候带来了一股风。 风里有股四月刚剪完草坪的湿绿味。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短卫衣。 袖子挽到肘。 露出两条晒成小麦色的小臂。 扎着高马尾。 笑起来前门牙会先露出来,有种没被生活削过的亮堂。 姐——我来晚了来晚了。 她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递给李敏。一杯放在麻将桌上。然后看到孙倩和沈若笙。 若笙姐。孙倩姐。 然后往电视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三个背影——一个大人两个——不对——三个。 但有一个背影明显不属于大人。 肩膀宽但不厚。 后颈那颗骨节凸得很少年。 那是—— 若笙姐的儿子。程叙。 哦—— 陈瑶脱掉帆布鞋的时候顺便蹲下来把鞋带解了——她解鞋带的方式是直接抽两头——结果打结了。 姐你家鞋柜又满了—— 哦~,那你下次少带奶茶。我用奶茶杯腾空间。 陈瑶笑着坐到麻将桌西位。空的那张椅子。她刚坐下就把奶茶吸管戳开了。 刚才聊什么——我一进门就听见说悄悄话。 李敏关上大门。 你正好来晚。我们在聊——夫妻生活。 陈瑶吸了一口奶茶。聊到哪了。我有没有错过什么重点。 刚让若笙姐先说——还没开口被你按门铃截了。 沈若笙把手里的牌——三万——打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十几年了。和丈夫那是—— 她吸了口气。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叹气还是在运笔。 ——零。 这个零字压得很平。像她每个月收拾程远鸣那个永远空着的主卧时——把枕头摆正的动作。不能轻。轻了会抖。 陈瑶噗了一声。奶茶差点从鼻子里出来。 李敏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手里摸了一张牌。 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就靠自己解决? 沈若笙的耳垂在烧。手里的牌不打也不摸。就放在虎口上——食指在下。拇指在上。捏着。捏到牌面微微弯。 ……嗯。 李敏的筷子没动。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个反应。 她把筷子放下来。 不会是——自慰比和老公做爱还要舒服吧。 沈若笙没回。 脸红的。颧骨往上到眼尾。那层红不均匀——从两颊往外慢慢淡开。 陈瑶咬着吸管。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不敢出声。被沈若笙瞪了一眼。 陈瑶。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擦完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孙倩也在笑。孙倩笑得很浅。嘴角刚翘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摁回去。 但孙倩不是因为若笙姐。 是因为她自己也被点了。 她比若笙姐更清楚——自慰比和丈夫做爱更舒服——这个事实。 是她每天在用行动验证的。 只是她的答案比若笙姐的答案多一个变量: 如果那个操你的不是你丈夫,而是你闺蜜的十七岁儿子——那自慰和做爱哪个更舒服。 就不是一个能回答的问题。 --- 李敏转向了孙倩。 倩倩。到你了。 孙倩愣了一瞬。然后放下茶杯。杯子磕在玻璃桌面上——咔。脆的。 我——我们也—— 你别来'我们也'——你看若笙姐刚说了实话。你也给我老实交代。 孙倩看了看沈若笙。沈若笙在用指尖刮牌的边——一圈一圈的——其实手里已经没有牌了。只是动作还没停。 陈瑶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啊孙倩姐——我群里说第一次都能说——你们老夫老妻的—— 孙倩放下茶杯。看了一下电视那边的背影。 徐明。窝在沙发上。手柄放腿上——他的拇指不会用摇杆——按的是十字键。他把镜头转到了墙上。柔柔在笑他。 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背影。 程叙。背是直的。坐矮凳上。一条腿折着。膝头碰茶几。拇指在有节奏地轻按。游戏里那个妈妈角色在精准地点亮机关——一个——又一个。 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拇指打过圈的方向。 然后她转回来。对着麻将桌。开口。 我和徐明——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是多好。 孙倩把牌从左手搓到右手。又从右手搓回左手。那块牌是张红中。 就是——他—— 他什么。 他最近——那个——持久了。 李敏的眉毛动了。 持久。多久。 比以前久。 说个大概。 就——有点像他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什么样。 孙倩把那张红中翻过来。正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个——把程叙的每一寸都按到了徐明身上——的语气。 就是我们做完一次——他又做了一次。然后——之后又…… 麻将桌上安静了。 沈若笙的耳垂不热了。 她看着孙倩。 她的眼睛在问一个问题——但嘴没动。 因为那个问题她自己也没胆量面对。 程远鸣从来没短时间硬过第二次。 陈瑶的吸管直接掉进了奶茶杯里。 李敏靠在椅背上。 眼镜摘下来了。 用围裙角擦着镜片。 擦了很久。 擦完之后也没戴回去。 就放在麻将盒上。 然后她撑着下巴——看着孙倩。 看着她的红中。 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的拇指还在掐虎口。 子宫呢。 啊? 他有没有顶到子宫。 孙倩的脸烧起来了。 不是装的。 是真的。 因为这句话让她脑子里弹出的不是徐明。 是程叙——那个龟头——在顶开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膝盖被折到胸口——被子滑下去——她张着嘴。 没声音。 ……有。 李敏的眼镜还搁在麻将盒上。不说话。 沈若笙的牌忘了打。陈瑶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下——然后李敏开口: 是吃了什么了吗。 应该——不是。孙倩的拇指松开了虎口。可能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 李敏看了徐明一眼。 隔着麻将桌。 隔着电视前那个窝在沙发里按十字键的背影。 那个背影现在正对着柔柔说这关你看好那个转盘——转盘——转了转了—— 不像。 她在心里用了两个字。但没说。 熟人不在考虑范围内。她也懒得深究了。反正孙倩现在看起来挺好的。这就够了。 --- 麻将又开了几局。 但是 陈瑶一直在看手机。她的手机屏幕斜在麻将盒旁边——角度刚好避开李敏的视线。但挡不住每次她低头的时候嘴角那个笑。 李敏连碰了她两张牌。第一张是二筒。第二张也是二筒。 陈瑶。你今晚再碰一下手机——我就让你代我洗碗。全部。 陈瑶把手机锁屏。 不是——姐——他刚——不是—— 他刚什么。 陈瑶的脸红了。不是沈若笙那种不均匀的红。是整张脸一起烧——从脖子往上——像一瓶红墨水从瓶口往下倒。 你之前说——你男友——李敏逮着不放,——你们才睡过一次对吧。 两次。 你自己说的一次。 上次群里说的是一次——后来—— 后来什么时候。 就——前天周六。 李敏的牌撂下了。 陈瑶你给我从开始说。他那个——怎么进去的。进去了多久。几次。 李敏姐——柔柔在那边—— 我音量控制着的。你给我用嗓子以下说。 陈瑶拿了个靠垫。抱在怀里。然后开始说。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后来——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得把耳朵凑过去。 她说了大概5分钟左右。 关于他进去的时候——她疼不疼。 关于他没怎么疼——因为前戏时间特别长。 关于他手指在哪——嘴唇在哪。 关于她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因为他太熟练了。 熟得她第一次的时候以为他是老手。 但其实他告诉她是第一次。 然后—— 她停了一下。低头。指尖绕着抱垫的线。 然后——反正我就——要了很多次。他也给了很多次。 很多次。李敏在椅背上敲着手指。多久。 ……他说他自己也吓到了。 然后第二天他六点还跑了。 他说要去上班。 他跑了。 我从那床上站起来的姿势——不是从门口到地铁站。 是从她卧室到洗手台——扶着墙去的。 沈若笙在分牌的手停了一下。 你确定他是第一次? 他说是——我觉得—— 不像啊。李敏帮她接完了。 孙倩没说话。但她在听。 她听的是别的东西。 陈瑶说了那句话——理论经验丰富吧。她笑起来——很轻松。像只是在说一个人游戏打得好、但实操跟不上的那种差距。 但孙倩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理论经验丰富。实操第一次。 跟程叙正好相反。 程叙理论上——她不知道他理论上懂多少。 但实操——那晚从来没见过什么前戏。 甚至没怎么找地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全部进去了。 但他够直。 够粗。 也够不顾她想什么——他的身体在代替他的脑子做所有决策。 直进直出。 又快又狠。 甚至那晚程叙射完第二轮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时候——那个笨拙的、闷闷的、还没从喘里缓过来就问了句你今天还上班吗? ——她第一次在心里觉得——这人确实处男。 李敏没深究。转向沈若笙。 若笙姐。你刚才说的那个——自己解决——你是不是有什么。就是。渠道? 沈若笙的喉咙里闷了一响。 渠道——渠道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程老师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心脏跳到嗓子眼的那个感觉。 像手机本身就是一个震动模式——不是来电的震动。 是那种频率调到了和她共振的——她刚打完字想锁屏——他的手已经先回了——比她还快——像他一直就等在那边。 就是看点能起反应的—— 谁。 就是小电影而已,没有’谁‘。 李敏正在码牌。码了七张。停了。然后手指按住第七张牌的边——推了一下——推到沈若笙的手边。 若笙。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说成这样。 沈若笙把手里的牌码完了。 真没什么——” 她的耳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红色从耳垂往外蔓延。沿着耳廓染到耳屏。沿着颈侧往下。 陈瑶没笑。 她的眼睛从沈若笙脸上移到了她的手指——她的食指在把麻将牌一张一张地往下按。 按完了又从头再按一遍。 排好的牌没有翻过。 只是被重复摸了一遍。 李敏看出来了,有人。但她只是在心里给若笙记了一笔账。账的名字叫她开始会脸红了。 --- 李敏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推。 不打了。 啊? 你们一个个——看手机的看手机。发呆的发呆。我自己都—— 她看了柔柔一眼。柔柔还在屏幕上跳。 趁周姐不在。 她降低音量——围裙还系着。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神清得像在讲邻里八卦。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陈瑶把奶茶放下来。 沈若笙和孙倩交换了个眼神。没人说不听。 前年有一个男的——国企。 我跟他是在一个家长群里认识的。 加了微信。 聊了大概三个多月。 他从头到尾都以为我是个单亲妈妈——带着柔柔住在那种——漏水的老房子。 他给我发红包我没收。 发照片我没点开。 我就光跟他聊天。 他聊天吧——怎么说——就好像你丢了一百颗糖在地上。 他捡了两颗。 然后他把两颗糖摆成一条线。 跟你说。 你看——这是我给你铺的路。 然后呢。陈瑶的奶茶已经见底了。 然后我就开玩笑说'好呀那等咱俩以后结婚了你上班养我和柔柔'——他第二天就找了一个比你若笙姐的程远鸣还忙的——飞海外。 再也没回来过。 那你怎么发现的。 我没发现。他自己跑的。他跑去之前还骂了我一句——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种——中档小区——开了辆雅阁——你老公谁谁谁—— 他查你了? 查了。他比我还精。所以后来我才知道——他以为他是在撩我。其实从头到尾—— 她从围裙底下掏出手机。晃了晃。 是我在玩他。 麻将桌上沉默了一下。 沈若笙在算时间。 所以她也是先注册的分身,第一个加到的人是个国企中层,不是程老师。 程老师是后面的事。 但她知道李敏是每个月换一个人。 所以她换程老师之前。 怎么想的。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李敏刚才讲完这个故事。没看陈瑶。没看孙倩。在看她。 若笙姐。 嗯。 你刚才说——那个网友。是什么时候加上的。 就——就最近。 哦。最近啊。 李敏点了点头。手伸过去把陈瑶的奶茶杯拿过来。放进垃圾桶。弯腰的时候围裙的花边拖了地。 还以为你是个例外呢。 李敏站起来。拉了拉围裙。 水饺煮多了。我去厨房热一下。 沈若笙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儿。然后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牌。已经没人打牌了。但她的手还是习惯性地在按牌的边——一圈。一圈。 --- 之前那些讲述,让她反复回忆起了和程叙的一晚,身体从昨晚开始挤压的欲望开始增长。 孙倩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秒。麻将桌上的空气闷得她大腿内侧一直在出汗——不是紧张出的汗。是热。 一种从盆腔往外推的热。 像有人从穴口往里面塞了一颗烫过的鹅卵石。硌在她膀胱和子宫之间。随着心跳一起在轻微搏动。 我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