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女修与体修少年

呸呸呸 23天前
阿正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掌还残留着十年苦修磨出的厚茧,粗糙的指腹贴着苏离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苏离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极高,体修巅峰的气血在皮肤下奔涌,热得近乎烫人。 那温度透过她腕间薄薄的肌肤,沿着经脉一路烧进去,把她金丹大圆满的灵力都逼得缩回丹田深处,像小动物遇见天敌般蜷成一团。 “等等……阿正……你听我说……”苏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她试图调动合欢功法,紫色的唇微张,吐出带着甜香的灵力丝。 那些灵力丝缠上阿正的脖颈、耳廓、锁骨,像往常一样试图勾起他心底的情欲。 可阿正连瞳孔都没有变一下。 那些灵力丝碰上他体修巅峰的肉身,就像蛛丝缠上铁柱——轻轻一碰便断得干干净净。 “十年前的这时候,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阿正低声说,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沙哑,“你说‘随你玩玩’。” 他单手扣住苏离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下按在洞府的石床上。 石床冰冷,苏离的脸颊贴上粗糙的石面,裸露的奶子在挤压下从身侧溢出来,乳尖摩擦着石面,立刻硬挺。 她想撑起身,腰却被阿正另一只手按住了。 那只手按在她的后腰正中,正好是丹田气海的位置。 体修的气血之力从掌心灌入,像一块烧红的铁压在她的灵脉上。 苏离闷哼一声,金丹期的灵力本能地反扑,可撞上阿正的神识却像是浪花撞崖——碎得无声无息。 她忽然意识到,十年前她封住阿正经脉时那种随意,此刻十倍地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苏离的魔角微微发颤,金瞳从散落的黑发间露出来,里面映着阿正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依旧年轻,二十岁的轮廓没变,可眼神不同了。 十年前那个清亮、紧张、带着少年意气的目光,此刻沉得像深潭,底下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阿正没有回应她的目光。 他的视线沿着她的背脊往下滑——十年苦修让他的眼力极好,昏暗的洞府里,他能看清苏离背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金丹修士的体质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再往下,是突然翘起的丰隆弧度。 十年了,她的屁股比当年更丰腴,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要滴出汁来,中间的沟壑深陷,隐约能看到一点被压在下面的、湿漉漉的粉色。 苏离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让她毛骨悚然——不带任何合欢功法里的挑逗与戏谑,只是纯粹的、坦荡的占有。 像猛兽盯着猎物,像匠人打量材料。 “阿正……姐姐可以教你更高深的合欢功法……”她的声音从石面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最后的挣扎,“你不需要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双修……” 阿正笑了。那声笑很短,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却让苏离后背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双修?”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滑,指尖在腰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停在她尾椎末端,“十年前你榨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要双修?” 他的手指忽然陷入她臀缝之间。 苏离浑身一僵,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夹住了阿正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粗长,一只手几乎覆住了她半边臀肉。 中指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滑下去,指腹擦过穴口周围细嫩的褶皱,沾了一手的滑腻。 苏离的呼吸骤然乱了——那些褶皱在合欢功法的常年浸润下敏感得惊人,阿正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去,像砂纸蹭过花蕊,又痛又痒的快感从尾椎直窜头顶。 “已经这么湿了。”阿正的声音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把中指往里探了一个指节,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内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手指。 苏离咬住下唇,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的身体她太了解了——合欢功法修到金丹大圆满,她的骚穴早就被养得敏感至极,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内壁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阿正的手指只是探进去,那些骚水便顺着指根流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十年没碰男人?”阿正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穴口处缓慢地旋转、扩张。 苏离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屁股却本能地翘得更高。 她的脑子还在试图抵抗,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合欢功法的本能正在被唤醒,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阿正的手指,像是在讨好。 “没……没有……”苏离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事实上,这十年她确实没有过男人。 金丹大圆满的合欢修士,寻常男子根本承受不住她体内自动运转的合欢灵力,会在交合中被榨成人干。 她只能靠自己的手指和灵力偶尔疏解,可那种疏解永远带着饥渴——合欢功法需要真正的阳精滋养,而她十年间再没遇见过敢碰她的男人。 此刻阿正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体修的气血之力顺着指节灌进去,那些气血滚烫得如同熔岩,烫得她内壁止不住地痉挛。 “你在说谎。”阿正把手指抽出来。 苏离的穴口立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骚水混着透明的肠液从合不拢的穴眼里滴落,在石面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阿正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臀肉上,低头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苏离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本能地扭过头来看。 洞府里昏黄的烛光映着阿正的轮廓——他站在石床边,双手扯开青绿道袍的前襟,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近两米高的肉身。 苏离的金瞳骤然收缩。 十年苦修把阿正锻成了一尊活着的雕塑。 他的肩膀宽得惊人,三角肌饱满地隆起,在烛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胸肌厚实,中间的沟壑像刀刻出来的,往下是排列分明的腹肌,每一块都像鹅卵石一样嵌在紧绷的皮肤下。 皮肤是淬体后的古铜色,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上面布满细密的伤疤——那是十年间无数次突破肉身极限留下的痕迹。 气血在他皮肤下奔涌,苏离甚至能用合欢功法的感知“看”到那股力量如何在经脉间流动,滚烫、磅礴、无穷无尽。 可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下方。 阿正的道袍彻底滑落。 那根肉棒从浓密的黑色毛发中弹出来,沉甸甸地向上翘起,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腹肌。 苏离的金瞳放大到极致,瞳孔里的竖线几乎消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尺寸。 一尺三寸。 粗得像她的手腕。 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每一根都虬结隆起,像古树的根系。 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颜色深红发紫,顶端的小口微微翕张,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苏离离它还有半臂的距离,却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 体修巅峰的精气血气全部凝在这根东西上,它不只是在勃起——它在呼吸。 苏离能“看”到气血在青筋里奔涌,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雷霆般的力道。 “这……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发颤,十年前那个被她捏在手里随意套弄的、清秀少年的肉棒,此刻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骚穴深处的子宫口忽然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内壁流出来,滴在石床上。 合欢功法的本能在尖叫:想要。 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 想要被那样的气血灌满。 阿正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他单膝跪上石床,石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伸手抓住苏离的腰,把她往后拖。 苏离的上半身还趴在石面上,奶子被石面挤压得变形,下半身却被他拖到了床边,双腿悬空,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手指扩张微微张开,穴口还在往外吐着骚水,内壁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阿正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苏离感觉到了。 那个硕大的、滚烫的龟头贴着她湿漉漉的穴口,顶端的马眼像一张小嘴,正在往外吐着滚烫的前液。 那些前液混进她的骚水里,烫得她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痉挛。 她本能地收紧穴口,可龟头太大了——仅仅是抵着,她就已经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内壁的褶皱被龟头顶端挤开,像花瓣被强行剥开。 “阿正……等一下……太大了……”苏离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扭过头来看他,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金瞳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光,紫色的唇微微颤抖。 这个表情如果在十年前,可能会让阿正心软。 可此刻他只是低头看着她被撑开的穴口,看着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肉洞如何努力地试图含住他的龟头。 “十年前你坐下去的时候,”阿正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比你现在还小。” 他腰身一沉。 龟头猛地撑开穴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碾进柔软的肉道。 苏离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洞府的石壁。 她的穴口在瞬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龟头硬生生推开,青筋刮过肉壁的感觉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同时烧灼她的神经。 太满了。 太烫了。 太大了。 她的脑子被这三个词挤满,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一瞬间被撞碎。 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碾过前壁的敏感点,苏离的尖叫立刻变了调,从凄厉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前面的穴道被撑开,体修的气血顺着龟头灌进内壁,那些滚烫的气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合欢功法积攒了十年的灵力冲得七零八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金丹在丹田里震颤——阿正的气血透过交合处渗进来,正在一丝一缕地侵蚀她的根基。 “不……太深了……顶到了……”苏离的指甲抓进石床表面,石面上出现十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宫颈口已经被龟头抵住了。 那根肉棒还剩三分之一没有进去,可她已经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剖开了。 宫颈口在龟头的顶撞下本能地收缩、抗拒,可阿正只是稍微加了一点力,宫颈口就被龟头生生撞开,硕大的前端挤进了子宫颈管。 苏离的哭喊变成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金瞳完全失神,魔角剧烈地颤抖着,紫色的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宫颈被撑开的痛楚里混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体修的气血灌进了子宫,滚烫的、浓稠的气血之力在她最深处翻涌。 她的合欢功法本能地开始运转,试图吸收那些气血,可气血的量太大了,她的功法根本来不及转化,只能任由那些力量在她体内堆积、发酵、爆炸。 阿正终于全部插进去了。 他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肉,囊袋垂下来,沉甸甸地贴着她的穴口下缘。 苏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她被撑得鼓起来,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像一条粗长的棍子横亘在腹腔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每一下吸气都牵动着被撑满的内壁,快感从穴口一路烧到子宫,烧到胸腔,烧到头皮,她的脑子完全乱了。 “动……动一下……”苏离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穴口含着肉棒的根部,内壁自发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合欢功法的本能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十年饥渴在金丹大圆满的功法催动下变成了一种疯狂的索取欲。 她的骚穴在自动讨好阿正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宫颈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啄着龟头。 阿正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胸肌又热又硬,压在她背上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苏离被他压得趴在石床上,奶子被挤在石面和胸膛之间,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又痛又爽。 阿正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雷声:“十年了,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 他抽出肉棒。 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内壁的粉色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淋淋地翻在外面。 苏离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屁股本能地往后追。 可阿正退得很快——肉棒退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重新撞进去。 “啊啊啊啊——!!” 苏离的尖叫被撞得断成几截。 她的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冲,奶子在石面上摩擦着滑出去,乳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阿正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内壁,像一把粗粝的刷子反复擦洗她的敏感点。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的子宫都在腹腔里晃动。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洞府的石壁间回荡。 苏离的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石床上,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阿正的速度越来越快。 体修巅峰的体力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的腰像装了机括一样高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千钧之力。 石床在剧烈摇晃,苏离觉得自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 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后翻飞,乳尖在石面上来回摩擦,已经红肿得发亮。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着石床表面,可什么都抓不住——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 “十年前你怎么榨我的,我今天就怎么还你。”阿正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稳得不像在干这种剧烈的事。 他的节奏忽然变了——从大开大合变成短促而密集的顶弄,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碾得苏离的子宫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骚水喷涌而出,在交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离的哭喊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那些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合欢功法的本能正在彻底压倒她的理智。 她的内壁开始主动迎合阿正的抽送——他退出去时,内壁追着绞紧;他撞进来时,内壁又松开让他长驱直入。 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松,最后终于彻底打开,像一朵被操开的花。 “求……求你……”苏离的声音从石床里闷闷地传出来。 她的金瞳涣散,口水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慢一点……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 阿正俯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红肿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搓揉着那粒硬挺的肉粒,苏离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阿正的龟头上。 她全身都在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却还本能地往后送。 可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操她,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更狠地往里撞。 苏离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颤抖。 她开始求饶,声音又软又碎,混着呜咽和口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啊啊……停一下……” 阿正充耳不闻。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苏离的双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压到了奶子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阿正重新插入时,龟头直接撞开了刚刚闭合的宫颈口,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塞进了她的子宫颈管里。 苏离的肚子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肚皮绷得紧紧的。 “母猪,”阿正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平静,眼神却暗得可怕,“叫出来。” 苏离咬着下唇不肯。 她最后的自尊还在挣扎——她曾是金丹大圆满的合欢邪修,十年前在后山随意玩弄正道弟子的傲慢女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根肉棒下已经彻底失控。 可阿正下一个深顶把她所有的自尊都撞碎了。 龟头碾过子宫内壁的敏感点,苏离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喊从喉咙里滚出来:“啊啊……母猪……苏离是母猪……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阿正低吼一声,猛地抵到最深处。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内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苏离能感觉到那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力道——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她的子宫在瞬间被灌满,精液倒流进输卵管,又从宫颈口溢出来。 可阿正还在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去,苏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圆润地隆起。 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石床上,在烛光下白花花地积了一小滩。 阿正终于射完时,苏离的肚子已经鼓得发亮,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 可阿正没有软。 他抽出肉棒,把苏离从床上拉起来。 苏离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发抖,骚穴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成串地滴落。 阿正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再次贯穿。 站立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离被他抓着腰,上半身悬空,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她能看到自己鼓起的肚子——那里面全是阿正的精液和肉棒。 她的金瞳里映着洞府石壁上的烛光,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母猪受不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她的屁股还在往后送,骚穴还在绞紧——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阿正把她压在石壁上。 冰冷的石面贴着苏离的奶子,乳尖被石面挤压得陷进乳晕里。 阿正从后面继续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离的脸贴着石壁,魔角在石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源源不断的快感。 那一整夜,阿正把她操了十七次。 苏离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合欢功法的体质让她能承受远超常人的快感,可阿正的体力是体修巅峰,气血无穷无尽。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有时趴在石床上被后入,有时被抱起来悬空操干,有时被按在石壁上从正面贯穿。 她的骚穴被操得合不拢,变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从里面流出来,在石床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奶子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上全是牙印和吻痕。 她的嘴唇被磨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第十七次高潮时,苏离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躺在石床上,双腿大张,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吐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金瞳完全失神,瞳孔里的竖线都看不到了,只剩下两潭涣散的水光。 她的魔角软软地垂在枕上,黑发被汗水和精液粘在脸颊上。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四个月,里面全是阿正射进去的精液。 阿正坐在床边,用布擦着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他的呼吸平稳,身上连汗都没出多少——体修巅峰的恢复力让他可以在这种剧烈运动后迅速回到常态。 他低头看着苏离——那个十年前傲慢地骑在他身上、笑着说“真有趣”的金丹女修,此刻像一滩被操散的肉,躺在自己精液里喘息。 “从今天起,”阿正淡淡地说,“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苏离的金瞳转了转,视线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骚穴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精液。 合欢功法的本能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阿正的精液里蕴含着体修巅峰的气血之力,那些力量正在被她金丹期的功法缓慢吸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变化,在变质,在从合欢功法的阴柔灵力变成一种混着体修阳刚气血的东西。 她的金丹在丹田里微微震颤,表面出现了一丝极细的裂纹。 “好像……在突破……”苏离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合上了眼睛。 她的骚穴还在自动地一收一缩,像是在回味那根肉棒留在里面的感觉。 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阿正把她从精液里捞起来,重新按在床上。 他再次进入时,苏离的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力度。 她的内壁自动裹上来,宫颈口自动打开,子宫自动打开——整个身体都在欢迎他。 “再……再操深一点……”她闭着眼睛喃喃,声音又软又媚,“把母猪的子宫操穿……让母猪永远当主人的肉便器……” 洞府外,后山的风依旧轻柔地吹着,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 而洞府内,傲慢的金丹女修已经彻底变成了体修小弟弟专属的、只会求操的母猪肉便器。